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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甘肃庆阳女生跳楼事件, 人性的冷漠, 是此次悲剧的最大助推剂】
社会2016
百家号06-2612:44
“明明该像鲜花一样美好的年龄,我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”
这是李某奕手写的控诉状,透露着希望与绝望的一句话,让人看了不免心生怜悯。本该是那冰清玉洁的白荷花,有着美好的未来与光彩的人生。生命却在那群无情、冷漠的看客的呼啸声、唏嘘声、讥讽声、嘲笑声中永远定格在19岁的年龄。
这样一群人让小农妹不禁想起了鲁迅笔下的看客。
在《孔乙己》中这篇文章中,酒店里的酒客戏弄嘲笑孔已己,而每一次都是建立在孔已己的难堪、羞辱和心理痛苦之上。这些看客不但不同情,还残忍地嘲笑讽刺他的“新伤疤”或讥笑他没能捞到个秀才,总是拿他的落魄不幸取乐。这笑声带来的快乐的空气实在是令人心酸。
在《祝福》里,人们争先恐后地赶去听祥林嫂讲述“阿毛被狼吃了”的故事,并不是出于同情,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在无聊的生活中寻求刺激,而在这些人听厌了之后,有立刻唾弃,对祥林嫂加之以又冷又尖的笑,更显示了一种人性的残酷。
鲁迅《〈呐喊〉自序》:“凡是愚弱的国民,即使体格如何健全,如何茁壮,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,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。”
两年前,李某奕还是一名高三学生,正准备着高考读大学。一场突如其来的生病让她的人生从此发生了转变。在生病期间遭到班主任吴某厚的猥亵,面对不堪遭遇,她先想到的是找学校心理老师救助。可心理老师不当的干预,让她感觉班主任的“丑陋、罪恶”。出事之后,原本开朗的李某奕出现抑郁的情况,后被北京安定医院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。此后,李某奕无心上学,在2016年即尝试过两次自杀。
这样的遭遇本该让“围观者”心生怜悯之心或者同情。即使“围观者”不知情,也应该有做人最基本的道德素质。
小农妹想问:你们的嘲笑声、你们的急不可耐、你们的讥讽声、你们的现场直播、拍照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?难道没有一丁点的敬畏生命吗?没有一丁点的道德底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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